上刀剑无眼,一时疏忽就能要了性命,可爹爹只爱与她说行军时遇到的趣事,颜淮常常都是报喜不报忧,若不是身上的伤实在瞒不住颜子衿,说不定他也学着只字不提。 战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,颜子衿从未知晓。 小时候,是深夜里母亲对着灯盏沉思垂泪的不解。 稍微大些,是古寺暴雨中爹爹持枪挡在门口的惊惧。 再到后来,是苍州山火里树木灼烧的闷呛,和每一处关节都在颤抖的剧痛。 如今,当真正的战场就这么猝不及防,明晃晃出现在眼前,颜子衿仿佛被人顿时抽走所有力气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跃出喉咙,双目圆瞪,冷汗更是止不住地湿了衣衫。 到底还是太过高估自己,颜子衿原以为自己这些年见识得足够多,刚才那刺客被刀客劈了半截脑袋,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