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了。 祝君正低着头,强迫症似的把几迭复印资料边缘对齐,纸张磕在桌面上,发出笃笃声。 叶赏咬着苹果,嚼得含混不清,空出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,擦掉指尖沾上的果汁,偏过头问初初,是不是和蓝如宝有过节。她说蓝如宝对旁人都还挺好的,唯独对初初总是怪怪的。 “她对李婧颜和乔令也还行?”初初问。 叶赏咽下苹果,将纸巾揉成一团抛进脚边的垃圾桶,点了点头:“算客气了。” 初初没再接话。 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滑动,电子日历上布满了行程色块:这周六的格子里填着彩排,紧接着下周一、二,连着两科考试。大片色块的缝隙间,还见缝插针地塞着几个兼职的班次和课程。视线往下移,下周六的位置标着正式节目。再往后看,下周一,用小红点记着生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