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息,但她忍不住。 谢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,“想问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 “我们是一家人,没什么是说不得的。”谢夫人并未打算同傅语棠绕弯子,果断而直接。 “母亲……”傅语棠垂眸,在谢夫人关切的目光中,她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,“可有夫君的消息?” 见傅语棠终于开口,谢夫人有些感慨,轻柔的抚了下她鬓边的长发,“问出来就对了,别什么都憋在自己的心里。” 又故作苦恼的摇头,开了句玩笑,“毕竟母亲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你说出来,母亲才能知道你的想法。” “我听闻匈奴使臣一行人遇刺,死伤惨重……”傅语棠说得很慢,她现在脑子很乱。 谢夫人全程非常耐心的倾听,仔细的听傅语棠将所有想说的话全部一股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