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了准备,在媒体采访她的时候爆出他曾试图潜规则她的事。 可冯斯特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,他不会让她成为新闻头条,他要让她消失。她是一颗被拔掉的钉子,墙上的孔洞都要用腻子填平,抹匀,再刷上一层新漆,仿佛她从未存在过。他找到了她的父母,阿尔托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但她能从父母后来的反应中,拼凑出那通电话的大致内容,无非是——你们的女儿有严重的精神问题,她有暴力倾向,她当众袭击了我。如果不接受专业治疗,等待她的将是刑事起诉,是坐牢,是伴随一生的案底等等等等。 于是她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那家疗养院,而冯斯特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,圈外人无从知晓,圈内人也大多讳莫如深。能知道这件事内情的,大概也只有冯斯特身边那些“一起玩”的人。而拉贝尔,显然是其中之一。阿尔托不知道拉贝尔在那件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