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到骨头也抽去,如同一团江米年糕热腾腾冒气,被木杵垂捣揉捏成软烂不堪形状。 danny的亲吻沿胸口一路往上到颈侧,口齿衔住她的左耳,沙哑气声随着湿热的呼吸送入她耳中:“ayi?” 宋辞眼前闪过旗装少女姿态各异的六幅画像,方先生漂亮凌厉的眉骨下难以言喻的深邃眼神,还有那一仰头看到的少年方丹青微微错愕的脸。 愈发清晰的记忆中,始终缺了一段结局。 她只记得入王府后的寥寥数次见面里,方丹青始终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。每年除了约定所作的一幅画,都另有翰墨斋名义送来的一件玩意儿,算是额外添给格格的生辰礼。 或是一柄小巧的掐丝珐琅如意,或是一对碧玉如意耳环,无论大小形制,总是各色各样的如意。 直到第七年,画没了,如意也没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