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鹅毛笔尖还残留着未干的墨渍,手指因长时间书写而微微痉挛。 窗外,新安城的灯火渐次熄灭,唯有他书房的烛火在海风中摇曳不定。 三艘轻型快船组成的信使船队早已在港口待命,船员们都是从葡萄牙俘虏中挑选出的精锐水手,他们熟知大西洋航路,更懂得如何在风暴中隐匿行踪。 船队在月色中悄然启航,船帆被涂成深海般的墨色,宛如三条幽灵般的巨鱼,绕过伊比利亚半岛最南端的直布罗陀海峡。 北大西洋的风浪比预想中更加汹涌,咸涩的海水不断拍打着船舷,船身在巨浪中剧烈颠簸。 船员们凭借着丰富的经验,巧妙地利用季风和洋流,顶着风浪向亚平宁半岛疾驰。 此时的罗马梵蒂冈宫,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。 乌尔班六世教皇正被此起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