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沉,提着输液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屋内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那是军装皮带被解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嘶……” 周祈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痛楚。 剑煞应不是白煞的对手,但他回头去宰了其他的赤望丘弟子。 恐怕白煞也防不住吧?那么同样的道理,白煞也可以宰了更多的武夫丘弟子……由此宗门大乱,其实最初不过只是两名弟子之间的私仇。 不过,不管如何监视及制止,这终究只是属于“禁堵” 的方法,不是长久之计。 而且借用别人,时间越短越好。 虽说人情是欠下了,但这长用和短用,终还是有区别的。 一旦但他们拖住,甚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