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这一觉睡了多久,自己也算不清了。 窗外日头偏西,半张脸被晒得烫。 火盆里还冒着一缕灰白的烟,几片没烧透的纸卷在炭灰上打了个弯。 他撑起身,先去摸案头。 那叠誊废的宣纸,没了。 他愣了一下,以为是夜里挪了地方,伸手把砚台底下、笔架旁边、连椅子缝都翻了个遍。 什么都没有。 “阿福!” 院里跑进来个十五六岁的小厮,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呆气:“公子,您醒啦?小的给您温了三回粥……” “我案上那叠纸呢。” 徐子衿的声音有点抖,“昨夜我写废的那些,堆在左手边的。” 阿福一拍脑门,脸上立马堆起讨赏的笑:“公子说那个啊! 您放心...
求求你们 别先急 爹爹你别拽 求爹爹莫再把伤么话儿讲 爹爹你别跑 爹爹你今天求婚了吗